主页原文查经一次通 浪子回头的见证 神如何带我出“埃及”(双重难关)
以巴錄
发表于2015-01-09 03: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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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如何带我出“埃及”(双重的难关)
鲁汉

【序:这见证是二十年前写的,很粗糟幼嫩,但反映了当时的思想状况和初浅认识,希望对还未信主的朋友有帮助。本次在重新整理时,除了换了一个更贴切的题目,还补充了以前漏掉的兩个重要经历:(1)拔掉智齿后14个小时流血不止、牙床肿痛,但读圣经第一卷书《创世记》就经历止血和最后止痛;(2)经历神是亲自向人说话的神。关于笔名鲁汉,并不是因为用真名有什么不方便,而是这个名字真实地反映了我过去的旧人,就好像未重生的彼得一样,粗鲁狂放。】

自从我于1994年4月2日决志信主以来,我一直有个心愿:要把神拯救我的过程用言语述说一下,因为神在我们每一个信徒身上的作为本是属神的财富,使更多失丧的灵魂借着神在今天的作为而获拯救。

我信主前是一个十足的无神论者。由于自己是专修自然科学的,又相信「科学万能、」「人定胜天」和「物种进化」理论。神为了使我这样一个顽固的无神论者认识他,做了大量的工作。如果暂且不算童年、少年的话,仅从我最初在1984年接触基督徒到我1994年决志信主就历时整整十年的时间。在这十年中,他安排了无数的人和事帮助我启示我,让我这样一个悖逆、顽梗的人认识并经历到这位创造宇宙万物、天使和人类、而自己又降世为人施救恩的真神。

快乐的童年

我生长在中国东北一个充满父母之爱的家庭,父母是国营农场的干部和工人。虽然文化不高,但他们身上那种朴素的爱、正直勤劳的性格深深地影响了我。他们不拜任何偶像的习俗也为我后来认识真神排除了一个潜在的障碍。更令我感激的是神借着他们对我所进行的管教。记得在三、四岁的时候,有一次我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动机(当时就觉得好玩)向一群在老母鸡带领下的小鸡投石头,刚好打中一只,小鸡当场断气死亡。当鸡的主人告到我家里时,向来温柔、慈祥的母亲立刻横眉立目、劈头盖脸地打了我一顿。那一次打得我好厉害,以至于她自己打完后都抱着我痛哭。我自己也是头一次看见母亲对我发这么大的火。这次让我永生难忘的管教,教会了我一个宝贵的功课:那就是好的行为必得到鼓励;恶的行为必要受到惩罚,必要对付,不能姑息。神更借着我那严肃(但不是没有爱)的父亲用正面的引导和管教带领我。

除了这些必要的、出于爱心的管教外,我的童年充满了很多说不尽的温馨。一方面是由于父母的悉心照料及周围环境正面的影响。我记得七、八十年代我所生活的那个偏僻地区还未受到外界太大的干扰,即使动荡的「文化大革命」也未对其造成很大的冲击,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还是比较融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担」也是一些很好邻居间关系的真实写照。另一方面,由于我小的时候身体特别的虚弱,感冒几乎是家常便饭,在五、六岁的时候又得了急性脑膜炎(感谢神让我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因此在四个弟兄姐妹中,我得到的父母的爱和照顾特别得多。总之,由于童少年时期我受到的负面影响较少,身心两方面的发育还算健康,从小就养成了很强的求知欲,醉心于读书,可以说是典型的“书虫”。

信仰的误区

自1981年进了大学后,求知欲更是有增无减,除了锻炼身体、自学英文和参加学校、系里和班级组织的一些活动外,我几乎把其他业余时间都用在读书上了。但因着自己所学的是化学,读的书都属于科技动态和科学方法论等方面的书籍,而对历史、宗教等方面的书毫无兴趣(当然那时宗教方面的书也极少)。尤其是对宗教,根本不屑一顾,加上从小所受的思想灌输,很自然地认为所有宗教都是迷信,都是毒害人的精神鸦片,只是为了学英文和了解西方文化的需要看过一本中英对照的《圣经故事》。另外,当时正值中国向外开始打开门户时期,西方的各种思潮(多是反基督的学说)也随着科技和经济的交流进入大陆。由于当时的人们,特别是年轻人,正处在对“文革”运动和共产主义理论反思的阶段,对这些所谓「新思潮」接受得很快,产生了直到现在仍盛行的观念和行为准则,如「科学万能」、「金钱万能」、「自由主义」、「个人奋斗」等等。面对这些思潮我本人曾一度很迷茫:一方面出于对西方科学和理性方法的好感及人以自我为中心的本性,我对这些观念很有兴趣,很有认同;但另一方面在感情上又很难接受这些与我以前的生活经验和所受的教育相对立的东西。

虽然我所生活的环境使我对共产主义的理论并不陌生,从初中到大学政治都是必修课,但对共产主义产生的历史背景并没有很多的感性认识。为此,我就开始寻找介绍马克思、恩格斯、毛泽东等人生平的书籍来读。根据这些生平介绍,我看到这些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也确实对人生有追求、有探索,特别是马克思,他创立的理论似乎是建立在当时科学研究的成果(包括进化论)之上。共产主义作为一种理想也确实很美好,很迎合人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再有,共产主义否认神的存在,坚信人对世界的改造能力,认为依赖近乎虚幻的神是对人类这种能力的放弃,也是对人类的最大的贬低。如果说在童、少年的时候我对此种说法是当作一种灌输来接受的话,但对自认为对这个宇宙已略知一二,开始崇尚科学的我来说,认同这种灌输简直就是必要的和理性的决择。另外,当时社会舆论导向的作用也使大家公认入党是一件非常光荣和正确的道路,是正直人都应追求的。基于这些原因,我对共产主义开始热心地追求,并在大学毕业前一年就入了党。记得入党宣誓时我很激动,因为当时我坚信已找到了真理。

然而,入党后我就发现了一些问题,比如,绝大多数党员在入党前都是满有追求、满有热心的,但入党后几乎没有人仍保持原来的那种追求,即使我自己也是这样,这与很多基督徒信主后那种热切并持久的追求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我那时还没有接触到福音,但神在那时就借着一位在我身边的基督徒来让我看到这一点。这位基督徒是我大学四年级一门专业课的教授,平时话虽不多,但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充满着爱心。由于他信耶稣的缘故,他在文革中受到了极大的迫害:他本人的脊椎骨在一次批斗会上被人当场打伤,虽然由于神的保守和特别医治没有造成全身瘫痪;他的妻子,一个极有才华的女性,由于受迫害被人逼疯;他们的女儿,由于受到强烈的刺激变得痴呆。他的子女中,只有年龄稍大的儿子未受到什么精神上的伤害。但就是这样一位要承受这一切不公平遭遇同时又要照顾两个精神和智力都不正常亲人的人,竟然能够从他的身上自发地显出对别人的爱心,这确实使我有些惊奇。但当时我只是停留在好奇的阶段,并没有去询问是什么精神使他能够如此与别人不同。另外,我当时还未看到要反思自己的必要。

破碎的信仰、孤独的探索

大学毕业三年后,我来到了加拿大继续深造,攻读电化学博士学位。感谢神借着环境的改变让我对我原来的信仰有了更加清醒的认识,看到共产主义只是人的一种理想(单相情愿),而人的理想往往是现实的反面。神更借着环境的改变让我第一次接触到福音。

记得那是1989年的夏天,出于刚到国外的一种好奇心和对适应环境的需要,我接触了一些教会和福音机构在校园里建立的一些组织,认识了很多基督徒朋友。经他们的介绍,我去了几次教会,几次查经班,并与一群年轻的基督徒一起去美国旅行,在一起生活了两个礼拜的时间。从这次美国旅行回来后不久又参加了一个福音营,与一群从加拿大各地来的基督徒一起同吃同住了一个礼拜。这几次与基督徒的交往都是非常愉快的,我很尊重他们的信仰,对圣经也不特别反感,虽然想当然地觉得圣经幼稚、人为杜撰的成分很多,但至少认为那是一本劝人为善的书。然而,当他们一跟我谈神,我的问题就来了,不光是问题,我的态度马上就变成一种极度的轻蔑。虽然出于礼貌,我极力克制不让这种轻蔑表现出来,但我想这种内心的活动是很难完全掩饰的。由于对神客观存在的全然否定,当他们向我传福音的时候,我对福音的其它要素根本就听而不闻,并运用自己掌握的科学知识向他们激烈地反驳神的存在。记得有一位从大陆来的大学生向我传福音时,我用科学与他辩论,他也用他了解的一些科学知识与我辩论,但鉴于我对自己的科学功底非常自信,自以为在这场辩论中占了上峰。当时我很得意,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心里嘀咕:「你懂多少科学呢,要来与我辩论?!」这次的傲慢非同小可,使我主动与神整整隔绝了五年。从此我不再主动去查经班,不再主动去教会。在这五年间,只是由于情面的缘故答应我的一些基督徒朋友去过几次教会的特别聚会。

由于我对神的救恩单方面的拒绝,自认为不需要什么救世主,神暂时允许我这个悖逆之子开始了自己孤独的探索。在这孤独的探索中,我除了自己寻找一些谈论人生及世界观的书籍来读以外,将大部份的业余时间用在追求和享受属世的事情上,例如,我曾依次在下列事情上投入大量的时间:(1)跳舞,(2)卡拉OK,(3)电脑网络,(4)股票和Mutual Fund投资,等等。对于这些事情,我每件都做得很投入、很认真,因为我一直认为只有这样活着才充实、快乐。但是实际恰好相反:表面的充实掩盖不了内心的空虚,也代替不了内心的空虚。也正因为这个缘故,我的兴趣无法停留在任何一件事上,孤寂的心灵没有停靠、休息的泊位,甚至各种谈论人生的书籍都无法添补这样的空虚和孤独。

在西方自由叛逆中的误区

在这段时间里有两本书曾经在我孤寂的心中激起一些浪花,但这些浪花很快在现实面前消逝了。第一本书是「Neo Tech」,是由一群反宗教、反正统、反权威的人撰写的。其中心观点是认为每个人(社会中的每个个体)就是自己的神,不需要任何人任何启示告诉我们要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我们的成功取决于我们对现实了解的程度:你对现实了解得越多,你在此基础上做出的判断和决定就越接近于现实,你也就越成功,反之你就越脱离实际,也经历的失败也越多。总之,这种人生诉诸于自我,以自我为中心,因此在我刚开始看这本书时,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其抓住了,很醉心于书中的道理,也乐于向我周围的人讲解书中的道理。但是慢慢地我感觉到有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在阻挡着人对现实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而我对这个鸿沟是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让我接触到另外一本书:「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中文译本为《人性的弱点》),这本书到现在仍是西方训练高级商业管理人员的必读物。记得当时看到这本书时好像找到了问题的答案:原来人无法完全认识现实是因为人共有一些本性上的弱点,这些弱点是我们人无法克服的,但我们知道了人的这些弱点,就可以为我们自己所用,从而叫我们知道怎样做才能讨别人的喜欢,赢得别人的信赖,以达到我们个人成功的目的。这种观点在当时来看很有利用人的味道,但当我把这些弱点看成是理所当然、原本是这样的时候,我的意识里就不再有利用人的罪恶的感觉了,反而为自己追求自我的价值找到了借口,在以自我为中心的路上滑得更远、陷得更深。

然而人类的知识和自己属世的智慧并不能把我们带向真理,甚至不能帮助我们彻底解决生活中很实际的问题。比如,由于自己认同世俗特别是西方社会对性的态度,我在对待寻找配偶的这件事上有着很多浪漫、不切实际的过分奢求:要求对方既漂亮,又有才华;既顺服,又有个性;既贤慧,又浪漫。虽然开始与对方交往时还是满认真的,为了得到对方的赏识拚命地表现自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对方,并且盼望着对方也以同样的方式回报自己,但是,当发现对方达不到自己所定的苛求的条件时,马上就心灰意冷,先前的那种爱心也随之荡然无存。由于自己在这方面的问题,几次的交友失败成为必然。然而每次失败之后不久我又重新燃起新的希望,一方面出于本能,另一方面是由于自己灵魂的空虚,把寻找伴侣当成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最后的一次失败对我打击最大,因为当时确实找到了一位在各个方面都基本符合我所开列的条件的对象,而且我们以前很早就认识并相互欣赏对方的才华,所以关系发展的很快,在双方表明这种关系半年内我们就宣佈订婚。但是由于我们那时不认识神,都很自傲、有个性,都希望自己成为未来这个家庭的中心,矛盾很快就爆发了,最后以分手告别,双方在身心上都承受了巨大的伤害。

这次伤害使我不能再从自怜中解脱出来,而是放纵自己,选择用故意犯罪的方式来发洩自己的愤怒。但是神并没有放弃对我的拯救,他没有让我在这件事上得到任何释放,反而是加重的捆锁和摆脱不了的良心控告。有一天,神给我力量和毅力坚决停止犯罪的行为。这次后果更严重的坠落给了我当头一棒,让我看到我自己醜陋的一面,开始认识到罪性是多么得可怕:虽然开始的时候像一粒种子,我们几乎意识不到它的存在,但当我们不约束、不对付的时候,它可以快速地繁殖,像癌细胞扩散一样来侵犯我们原本健康的身体。

奇妙的救恩

大概是因为我无意识的听从了神的劝告,神在这件事发生两周后就安排了在神学院读神学的一位姊妹向我传福音。那是1994年4月2日的一天。感谢神,这次赐给我一颗顺服、忏悔的心来聆听这美好的福音:就是有一位独一的真神,祂创造了天地。祂最初造的是完美的,因为神没有把一件祂自己的美善不交祂所造的,包括给自由意志和智慧。但是在自大反叛的引诱下,在知道后果的状态下选择违背神的旨意(我们现在何尝不是如此!),从而导致罪性(背离神的趋向)和死亡(与神的隔绝)进入了世界。但是神并没有因我们的背叛毁灭我们,而是给我们恩典生在着世界,好叫我们自己发现我们是浪子,并逐渐将祂自己启示给我们,直到最后祂自己道成肉身,来到人间,亲自向祂拣选的民(以色列人)显现并宣讲天国的的奥秘和救恩的计划,并在不作任何反抗的情况下,容让人将这一位毫无罪性的、完全的人钉死在十字架上,从而一次完成代赎人类罪恶的工作,也使人看到自己的罪恶是多么得深重,多么需要悔改并被拯救。这位真神亲自邀请我们进入祂的国度,只要我们信靠祂,我们的罪过就可得赦免,并领受从上面来的生命和释放。因为罪的工价是死,而主耶稣来替我们代死并邀请我们与祂同死,从而使我们可以脱去旧人,在不断地更新中成为新造的人。神不光赦免了我们的罪,还赐给我们圣灵,开我们属灵的眼睛,使我们能够看到我们在未信以前根本不可能明白的属灵的事,能读懂圣经,并能借着祷告与神有亲自的交通,让他引导我们的生活,时常与他亲近、同行。

在这位姊妹向我传完福音后,又给了我很多福音小册子和一本新约圣经及一盘记录来自大陆的留学生信主见证的磁带。记得我当时在日落后开车回到家,一口气将这些资料看完、听完。在我读和听的时候,神在里面给我启示和信心,印证我所读的是真确的,让我心里火热,并催促我接受这位救主。我就照着一本小册子上的祷告词作了一个决志祷告。记得当我说完「阿门!」之后,一股电流湧遍我的全身,我整个人好像融化一般。更奇妙的是,我原先因犯罪受良心控告,整个的心好像被一无形的锁链捆绑一样,但当我接受主耶稣进入我心后,我经历了从未有过的平安,好像锁链全然脱落,内心平静得像没有波纹的湖水一样!第二天我再也不能干别的了,首先,我打电话告诉那位给我传福音的信徒我已决志并经历赦罪的恩典,又打电话给我所有的基督徒朋友告诉他们这个喜讯,有的朋友不相信我这个顽固不化的人怎么会突然信主。然后,我又反覆地读那些小册子,听那盘磁带,最后开始找圣经看。想不到一下子翻出好几本不同版本的中、英文圣经(都是以前给我传福音的人留下的)!不知为什么,这时新约圣经的话对我是那么的亲切,每句话都那么真真实实,好像每句话都有我人生经历为印证,每句话都是我人生经历的总结!尤其是看到耶稣他自己的亲自教导,深深地感到他的话语是那样的有权柄,有力量,即使两千年后今天的世人都讲不出这样的话语;他对天国的比喻,是那样的生动、逼真、超越,让我无法不发自内心地呼喊:天啊,这是神的话语,这位耶稣就是神!

更让我惊奇的是,在读到耶稣复活升天之后,在犹太人的五旬节赐下圣灵浇灌当时信的人的时候,带出一个令我惊奇的描述:“信的人都在一处,凡物公用,并且卖了田产家业,照个人所需用的分给个人。”(使徒行传2:14-15)这不就是我原来所梦寐以求、盼望靠着人手所要达成的所谓“共产主义”美好理想吗?没想到,这样的理想在两千多年前早已实现过 -- 不是靠着人互相“革命”,而是靠着信靠耶稣“替我们革了命”而等候并领受应许的圣灵,人就可以借着圣灵的大能“革自己不能爱别人只能爱自己的那个命”,从而进入彼此相爱、彼此分担地上难处的境界。这不是正好应验了耶稣所说的话:“在人是不能,在神却不然,因为神凡事都能”吗?

经历神是向人说话的神

神并不单单借着圣经和道理让我看到十字架救恩的必要,更是在我初信的时候有三次亲自借着圣灵向我说话,在危急的时候经历祂亲自的开导和警戒。第一次而第二次发生在我受洗之前,第三次发生在我受洗之后。

因为神是借着一位未婚并在神学院读书的一位姊妹带我信主的,我信之后就想尽快得着她的认同,因此常常给她打电话并写信。但奇怪的是,神却叫她回避我,打电话的时候总说自己有事,写信也总是石沉大海一个字不回。这样的冷漠让我困惑,将我又重新抛回原来多次失恋的愤恨。因此我就写了一封措辞非常强烈的信,提醒她要比原来不信之人更好、更痛快,不要叫我再受单相思的煎熬。此信发出后,没想到得到了回信,但不是道歉的信,而是措辞坚定、态度坚定的回信,除了说一些道理外,最后刺痛我心的话大概是:不要有非份的想法,我答应与你见面,就是为了给你传福音!这封回信将我击碎,整个人仆倒在主耶稣的脚前,在祂面前急迫倾述肝肠,直到所有的苦水都倾倒出来。奇妙的是,当自己再也没有一句话可说,静静跪在那里的时候,一句发自内心的话出来了:“你还在人中寻找完全人吗?你不知道惟有我是完全的吗?” 这句真切并刺入心扉的话,将我的“完美主义”、“自大主义”等问题一针见血地点出来了,让我收益终生。这第一次听见圣灵向人说话的经历,也让我可以彻底放下对异性的追求,开始更加火热地专注在神和神的话语(圣经)上。

第二次听到神向我说话,是发生在一个晚上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当时我还没有完成某大学研究生的学业,晚上很晚做完实验之后,往家走的时候,一直思考一个困惑我很久的问题:如果神真的是独一全能的主宰,为什么不毁灭人的仇敌魔鬼,而是任凭牠在人间兴风作浪地引诱人、欺骗人呢?可以说,一路上我被这个问题死死困住了。奇妙的是,当我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准备过马路的时候,一句话来了:“如果将牠毁灭了,你能得救吗?” 这句话一来,我整个人愣在那里了,这才想起自己是如何得救的。自己岂不是与亚当夏娃一样,与主耶稣浪子回头比喻中的那个浪子一样,在魔鬼的引诱下犯罪到底的时候才蒙拯救的吗?那时,才开始明白撒旦在神的手中不过是神的一个工具,为的是将我们里面的罪给显露出来。也开始明白人因着里面罪的缘故,也定规与撒旦有同样的结局,就是与撒旦一同灭绝,除非我们接受主耶稣十字架的救赎。主的这次提醒,叫我看见祂爱我的真实和祂从何等结局中救我出来。主也在这次经历后,叫我更多经历祂奇妙的带领。

第三次听到神向我说话,是发生在我受洗之后去美国的一个大学城作博士后研究的时候。我要在最后的部分述说。

读经止血的经历

信主之后,主让我有几个月之久,经历初信时的蜜月期,每天很早起来亲近这位刚刚认识的耶稣,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就觉得与祂倾述的甘甜。这里特别要提的是,神如何引导我看懂圣经中的第一本书《创世记》。受洗前,经历一次比较历害的智齿发炎,医生检查后建议拔掉。因此,牙龈一消肿就去看牙医。上午十点拔除智齿,但到了晚上仍然慢慢流血不止,而且因为麻药早已过了,牙床肿胀难受。想尽了各种办法(看平常收集的经典电影、到实验室上英特网周游世界,等等),都毫无用处。到了半夜的时候,已经14个小时过去了,仍是流血不止(每次漱口后,吐出来口水的仍然是红色)。睡也睡不着,这时就想:既然睡不着,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时间读圣经呢?信主后,每天都是早晨起来祷告读经,晚上祷告之后睡觉。在牙床肿胀难眠之时,就拿起圣经,而且开始从第一本书看起。因为我一直相信物种进化理论,又是搞化学的,总觉得圣经说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有些滑稽可笑,因此创世记对我来说是一个很难啃的骨头,不信的时候一看就将圣经扔在一边。难道这个被掛上科学招牌的进化论真的是错的吗?奇妙的是,当我这次在牙床肿胀、流血不止的时候打开创世记的时候,我竟被其中的描述吸引住了,如饥似渴地一口气看完前三章,连我自己也惊奇这次为什么可以读进去。读着读着,竟然忘却了疼痛,也感觉好像牙床的血停止了,就去洗手间去吐,然后漱口。但没想到真的看到漱口之后吐出来的水是清清的,没有任何血色。记得当时兴奋异常,回到房间里第一次用低头屈膝的方式敬拜神,然后继续读经直到疼痛消失,自己可以安然入睡。从那天起,神一下子让我明白了:原来神为了让所有人都能了解祂怎样创造宇宙和人类,尤其是为了让远古时的人类能读懂祂的话语,祂启示摩西用最精炼、浅显又不影响真实性的文字来描述神的创造大能(后来还知道神的话语还有“预表”的意思)。

至此,我对圣经和人生的怀疑和困惑好像一下子化解了,神的话语和启示好像铁锤一样将禁箍我心灵和头脑的锁链砸开,让我感知神慈爱又公义之灵的抚慰和鞭打。我突然发现我信主之前人生旅途中的一切苦难完全出于自己:傲慢、极端的自信和偏行己路;我对人生的困惑完全是由于藐视神的存在,在一个封闭、自我、有限的小圈圈里打转转。我发现由于受造者的自我坠落,致使罪性进入了世界,致使我们本身成为各种矛盾的集中营,致使自己成为自己的监狱和奴隶,致使对神的存在视而不见——解脱这种状况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宇宙的创造者面前谦卑下来,承认祂的存在,回应祂的呼唤,接受祂的拯救,并借着圣灵的大能使我们跳出自我的小圈圈,与宇宙的源头相联接,使我们能正确地看自己、正确地看世界。

后来,神继续用他那无形但又大能的手(圣灵)来牵引我,让我对圣经、对神、对主耶稣基督、对属灵的世界、对神的国度有逐步的认识。神更给我信心和遵行祂话语的勇气,让我在1994年8月20日受洗,在众人面前公开见证和回应神对我的拯救。

第三次经历神是在危急中向人说话的神

在我信主,特别是受洗后,经历很多神奇妙的带领,以至于养成依赖眼见的神迹的恶习。有一天借着读经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就祷告神叫我走不凭眼见、只凭信心的道路。在这个祷告发出不久,我就从自己熟悉的加拿大一所大学的研究生院毕业,去了美国芝加哥南部的一个大学城进行博士后的研究工作。

那时因为刚到一个全新的环境,又没有车,在第一次去教会的时候很希望什么人带我一同去买菜、买油盐酱醋什么的。原本这也并非苛求的一个愿望,但竟然在聚会后看见很多人热情欢迎我,但却没有一个人主动表示带我一同买菜。自己又羞于开口求人,这样只好自己第一次尝试在美国坐公共汽车去买菜(在加拿大的时候后来都是开自己的车,从来不坐公车)。卖完菜之后,拎着两大袋子重重的菜和油盐酱醋,开始找回程的车站。这时一股说不出来的怨言在里面发出,开始祷告,叫神感动路上开车的什么人主动叫我搭车,结果没有一个车子停下来。这时,里面的怨言越来越大,一种疑惑的心也油然而生,开始怀疑神是听祷告、提供帮助的神。

这一开始在美国的遭遇叫我一整周怀疑神,也开始质疑自己以前的那些经历。记得那是到了星期六晚上炒菜的时候,仍然是怀疑:“真的有神么?神真的爱我吗?以前那些经历都是心理作用吧?” 因为第二天就是第二次在这个新的城市与大家一同聚集的时候,如果我过不去这个关,明天肯定是不会去聚会了。就这样,一边炒菜一边心里疑惑神。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我的存在比你的肉体还真实!” 这句话一来,我立刻从放下炒菜的铲子,摸了摸自己的前胸。这时,希伯来书的一句话也来了:“所看見的,並不是从显然之物造出来的”(希伯来书11:3)。圣灵和圣经的话同时指出我这个天天做实验、搞科学研究的人一个致命弱点:眼见为实、物证为真。

我的这个疑惑的经历,多么像圣经中那个多疑的“多马”,第一次看见复活的主了,还是不信,非要亲手摸耶稣的钉痕,探入祂被罗马兵丁刺的枪伤。圣经虽然没有记载多马是否摸了钉痕,是否探了枪伤,但记载他的一个惊人反应,那就是他直接喊出一句话:“我的主,我的神!” 结果,耶稣是这样回答这位多疑的多马的反应的:

“你因看見了我才信,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
最后更新于 2016-10-30 07: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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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真理 | 探讨人生 | 仰望复活 | 备进禧年: (1459_919) 疑似無久,久亦久;一死务救,救易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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